柴宗側過目光,一下子,便看到了被拱衛(wèi)在最正中的人,一手握韁,另一手似有不便,一直縮在袍袖里。
在后頭,還有不少跟隨的邊民,大多是青壯的好漢,也面帶謹慎的按著刀,提防著四周的情況。
“棄刀。”太叔義沉聲一句。不多時,跟隨在后的許多人,都紛紛放下了長刀,擱在了城墻邊上。
這副模樣,讓柴宗更加放心。他猶豫了下,慢慢走下了城墻。
“先生的意思,是要去一趟成都?”
“正是,我懷里還有,燕州十幾個邊民首領的密信,要呈給蜀王?!碧辶x猶豫著開口。
“邊民首領的密信?”柴宗臉色躊躇。他自知,這份情報里的意義。
定北關里,諸多的邊民青壯,已經(jīng)慢慢入城。
“洞犢老巫?你瞧瞧,咱們?nèi)胧窳耍 倍ū标P內(nèi),一個邊民大漢,喜得合不攏嘴。他早有耳聞,在西蜀的百姓,都算得安居樂業(yè),有屋有田。
“我說了,我不是洞犢人,也不會厭勝巫術。”邊民大漢身邊,另一個男子的臉色,慢慢變得陰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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