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和太叔義兩人,正坐在夜色之下,把酒共飲。
“先前說,我十九個收養(yǎng)的徒子,被常勝帶去了內(nèi)城。”太叔義垂下眼皮,“蜀王你知曉的,我不像家父,這一生沒什么太大的夢想。若是去信給渝州王,真能救出被圍的邊民,以及那些孩子……”
徐牧豎起耳朵。
“我可能,依然會選擇避世不出。先前邊民受到叛亂波及,我別無他法,才會聚兵抵擋。”
徐牧心底嘆了口氣。如太叔義這樣的人,性子過于恬淡,不喜功名,實則也在他意料之中。
只可惜了太叔義的這份才學。
“我知曉蜀王在擔心什么……若是我徒子平安,我愿意留在西蜀,做一普通教書匠?!?br>
徐牧松了口氣。只要太叔義不留在北渝,對于西蜀來說,便是一件好事。
但終究不死心,徐牧還是多問了一句。
“太叔先生……真不愿出仕么?!?br>
太叔義搖頭苦笑,“在家父的事情上,我已經(jīng)看過太多的慘景。我現(xiàn)在,很厭惡戰(zhàn)爭之事。不過蜀王放心,若是有一日,西蜀境內(nèi)有了大禍,禍及百姓,我亦會像在燕州那邊,幫助蜀王平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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