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柴宗,可記得我西蜀步卒的制式之甲?”
“自然記得。普通步卒,以輕甲為主,攜盾與刀,且負弓,隨時可以遠射。還有,若是步卒的話,需要帶一件白底描紅的蜀人披風,用作護暖?!?br>
“那便是了?!睎|方敬點點頭,從旁取來了地圖。
“柴宗,那么你再告訴我,離著江岸最近的高地,該有多遠?”
“是北渝人的瞭望塔樓。當初申屠冠便在壺州的西南面一帶,靠近江岸的地方,修建了不少烽火臺,每一座的烽火臺上,都會有瞭望塔樓。”
“幾里?”
“約一二里。這些烽火塔樓,極為難纏?!?br>
東方敬垂頭,“不得不說,申屠冠確有大將之才,極不容易對付。所以,我只能想一個取巧的法子。知道我在定州,北渝的常勝小軍師,肯定叮囑了申屠冠,需處處謹慎。但有時候,謹慎得過了頭,未必是好事情。”
“等著吧,再過個沒多久,那些想入定州的難民,都可以渡江而來?!?br>
東方敬沉了口氣,抬頭又看向弓狗。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長弓,你去通知定州的夜梟,讓他們帶著情報,小心潛入壺州,聯(lián)絡到胡富之后,讓他幫忙做件事情,便算是報答了西蜀的相贈之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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