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州的情報,很快傳到了長陽,傳到了伏龍小軍師的耳朵里。
此時,常勝皺起了眉頭,難言心中的震驚。不管是蜀甲,或是所謂的數(shù)萬蜀卒,都出自那位跛人的手。
“閻辟,你說這跛人是要做什么?我原先還以為,他是真敢撕毀休戰(zhàn)協(xié)議的?!?br>
黃之舟不在,如今,留在常勝身邊的人,便只剩下閻辟。在聽到常勝的話之后,閻辟頓了頓開口。
“軍師,如若無錯,應該是為了殺傷我軍。在裕城那邊,聽說申屠冠的族弟,死傷了三四千人。若非在最后關(guān)頭,黃之舟趕來救火,只怕真要變成大禍?!?br>
“黃之舟確是大才。”常勝夸了一句,又似是在猶豫著什么,久久才再度開口,“跛人如此幫助一支叛軍,我總覺得,像殺雞用了宰牛刀。但其他的東西,又似乎沒有任何頭緒?!?br>
常勝皺眉,“我猜著,跛人極可能有下一步棋。但裕城的大火,并不算造成士卒恐慌,所以他的下一步棋,已經(jīng)偃旗息鼓了。否則,他費盡心思的一步棋,便是毫無道理。”
“軍師亦是大智之人。”不知該說些什么,閻辟只好又夸了一句。
“算了吧。和跛人比起來,我總歸還差得遠。有此人在西蜀,無法放心啊?!?br>
先是毒鶚,然后是跛人。這兩位,才是西蜀江山的最大梁柱。
“閻辟,中護將軍回來了么?!?br>
“已經(jīng)在歸途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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