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阮秋開始帶著人,離開交州望都。出城的時(shí)候,甚至還演了一把,對著趙棣哭了好幾聲。
送走阮秋,王宮里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壓抑。
趙棣咳了咳,在喝了一盞參茶后,才慢慢緩了神色。一旁的陳鵲走上去,又把了一輪脈,顯得更加憂心忡忡。
“陳神醫(yī),我這身子如何?”
“不能再拖了,需要立即配藥,若是找不出那位織工,我只能嘗試,先用些解毒的藥方。這天下萬物,自有一番道理,譬如說蟾毒與蛇毒,這二者不同,若用錯(cuò)了藥,便是萬劫不復(fù)?!?br>
在場的人,都聽得心頭焦急。
正在這時(shí),在門外,忽然有一暗衛(wèi)躍來。李柳驚喜起身,走了出去,等復(fù)而走回的時(shí)候,臉龐上滿是歡喜。
“趙盟主,陳神醫(yī),那人有下落了?!?br>
……
交州城,雖然不如成都富庶,但作為南海五州最大的都城,自有一番味道。大街上,多的是各種賣海貨的商人,甚至是有不少蜀商,將蜀錦和藥材販到了此地,開了鋪?zhàn)诱袛埳狻?br>
此時(shí),交州正道,南面最大的一間清館。
十九歲的王子趙棟,滿臉都是怒火,在他的面前,是一位同樣面龐白皙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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