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鳳之計(jì),不過爾爾。”荀平子起了身,神色冷靜至極。
“軍師,這便是不管了?”
青鳳回頭笑了笑,“蔣將軍,莫非還想入江不成?”
蔣蒙怔了怔,沉默搖頭。
“那便是了,你我在這襄江上,已經(jīng)是劣勢,不如收回巡船,全力鑿出內(nèi)河,建好船塢。放心,那青鳳不敢太鬧的,這襄江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商船,我北渝世家歇個(gè)兩年不做生意,并無問題。但西蜀的官商,若是停了生意,只怕徐蜀王要罵娘了?!?br>
“若非是世家阻撓,我猜著咱們長陽的那位小軍師,早就想把生意斷了?!?br>
“蔣將軍,無需理會太多,明日起,便以剿匪的名義,多征募兩萬民夫,準(zhǔn)備鑿內(nèi)河。”
“荀軍師果然大謀。”
“跛人不敢說,一個(gè)不知哪兒冒出來的青鳳,我終歸是有些信心的?!毖蛸能髌阶又糁照?,身子佝僂地往前走去。
……
“他定然不會理會?!秉S道充語氣平靜,“此番手段,我是想試試羊倌的底線。現(xiàn)在我知曉了,這羊倌荀平子,屬于那種定策無變的人。定了策,哪怕縫縫補(bǔ)補(bǔ),亦不太會改變策略。這種人,剛巧和東方小軍師相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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