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州,大宛關(guān)。
久坐在城頭上,常勝目光執(zhí)著,久久不肯收回。
“軍師,南宮家的人,并無任何的作用,已經(jīng)離開了蜀地。”
常勝揉了揉眼,聽見閻辟的話后,終究回了神。
“軍師,我聽說是一個(gè)叫陳方的老儒,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收集了南宮家的家丑,逼得南宮家嫡子,不敢再逗留下去,急急離開?!?br>
“陳方。”常勝皺眉,“先前的情報(bào)里,是鯉州老儒吧?”
“正是?!?br>
“鯉州人,又入了蜀……不過他一介老儒,居然選擇西蜀,而不是北渝,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若不然,派出鐵刑臺(tái)的死士——”閻辟收住聲音,做了個(gè)割脖子的手勢(shì)。
常勝搖頭,“殺一個(gè)無足輕重的人,只會(huì)打草驚蛇。莫急,這步棋我慢慢下,西蜀遲早要遭一輪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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