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小書童,正伺候著上茶湯,等抬頭看見徐牧,驚得合不攏嘴。
“主公來了?!睎|方敬放下書冊,露出了笑容。
“伯烈為何在此讀書?”
“在等主公?!睎|方敬拱手抱拳,“主公擔心,我會和老師一樣,以至于操勞成疾。所以,才給了我一月的靜養(yǎng)。但實則,我只需十日時間,釣魚訪友,下棋看書,數(shù)年的操勞,便已經(jīng)差不多散去?!?br>
“主公,你我去城外走走。”
小書童震驚過后,急忙推起了木輪車。但力氣太小,有些顛簸,徐牧索性接了過來,自個推著東方敬走。
東方敬顫手告罪。
“伯烈,無需如此。若是說謝意,是我徐牧謝你才對。這次入定州,你煞費苦心,總算是成功了。”
東方敬仰頭,“這一步棋,老師布局之妙,乃世間罕有。我自然,要好好善用這枚棋子?!?br>
城外的山色,已經(jīng)變得光禿。山頂上的積雪,也慢慢變得更濃,約莫要覆蓋整個群山之頭。
南遷的候鳥,越來越少,天空上,開始裹著一層化不開的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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