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烈擔心的,可是暗子?”
“正是?!睎|方敬點頭,“起了戰(zhàn)事,我西蜀要的成果,還沒有達到。暗子現(xiàn)在,雖然能掌領軍隊,但兵數并沒有太多,而且這些新帶的營軍,也沒有將暗子當成軍魂。因此,我需要想一個法子?!?br>
“什么法子?”
東方敬猶豫了下,“主公可記得河北的叛軍。”
“記得,伯烈來了信,那叛軍主將,好像叫什么胡富。”
“正是,我打算將叛軍獻祭,讓暗子立下一份大功。如此一來,不管是聲望還是戰(zhàn)功,暗子都會很快擢升?!?br>
徐牧臉色沉默。
“主公,胡富不愿投蜀,也就是說,在他的心里,亦是對我西蜀,沒有任何的感情。雙方無非是為了共同之敵,才暫時走到一起。他先前時候,還來了信問我,何時攻伐北渝,到時候,他自會配合。到了現(xiàn)在,據他所說,已經又聚了六七千的叛軍?!?br>
“但這支叛軍,武器殘破,覆甲率忽略不計,大多數的人,原先是馬匪和河北四王的殘部,只為了攻下城關,能掠奪一番。真要攻伐從定州攻伐北渝,這支人馬的作用,并不會多大。真正有作用的……該是暗子的那一支人馬?!?br>
“伯烈,交給你去做吧?!?br>
東方敬認真拱手,“主公需明白,古往今來成大事者,不管哪一位,都是踏著尸山血海,位登九五的。這等折壽的事兒,我向來是做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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