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福,你讓李桃去準備吧。無需什么規(guī)格,禮遇一番即可。估摸著,這幫子的狗屁大儒,只以為辯言要完勝了,打鬧一場,便又屁顛顛地跑回北渝領功?!?br>
有些民意,終歸是不能過于忤逆。譬如商隊生意,明知西蜀會以此發(fā)展,但礙于北渝世家的固執(zhí),常勝亦不能阻攔,讓絲綢之路的生意,慢慢鋪向天下。
……
“蜀將于文,排天下名將榜超一席,以肉身凡胎,單人匹馬,手握不凡神劍,孤身殺退北渝八十萬大軍?!?br>
“王兄,我這史料寫的如何?”西北涼州的參知府里,一個頭發(fā)花白的小老頭,放下了筆,急忙要邀功。
在小老頭的面前,赫然便是老參知王詠。
此時的王詠,艱難地揉著額頭。
“我看出來了,當初我家主公,不管是入草原,還是大破陳長慶的水師,都是你著墨的吧?會不會……有些夸大了?”
“屁!”小老頭一個字,堵死了王詠的話。
“寫史是給后人看的,越是好看,他們便笑得越開心,越會激動。寫史,原本就是夸夸其談……對了,連名將榜也是我第一個排的。”
“陳方……你一個鯉州老儒,越來越跳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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