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皺了皺眉,不知覺間,已經(jīng)又過了一年。恪州的戰(zhàn)勢,若不能在入冬前解決,只怕老黃真要困死在陳水關上。
“盛哥兒,前方的情報呢?”
“先前已經(jīng)來了。此次北渝援軍的大將,是申屠冠的族弟申屠就,帶著兩萬人的步卒,正在奔赴陳水關的北面。離著我等……約有一百多里?!?br>
一百余里的路,按照這一帶的山巒老林,至少要兩日的時間才能追上。若是說,讓申屠就先行一步,趕到陳水關助戰(zhàn),這對老黃來說,必然是當頭大禍。
“盛哥兒,你派人去附近,尋一下避居的散戶村人。記著莫要驚擾,若是有人愿意做向?qū)?,便贈百兩銀子,作為報酬?!?br>
陳盛領命,急忙往下吩咐。
并沒有多久,一個采藥的老兒,帶著一個垂髫,走到了徐牧面前。
很平常的山里人打扮,老兒明顯是個經(jīng)常跑山的人,應當熟悉近路。那垂髫兒,懷里抱著一個還青嫩的蒲瓜。
“可是……西蜀徐王?”采藥老兒拱手驚問。
不知覺間,徐牧才發(fā)現(xiàn),他的大名,早已經(jīng)名揚天下了。
“正是,徐牧有禮?!毙炷谅冻鰷睾偷男θ?,“老丈可愿意帶路?往東北方向,我如今需要一條近道?!?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