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營扎寨了?!睎|方敬沉住目光,聽著斥候的稟報,不由得皺了皺眉。
“軍師,要不要趁夜劫營?”陳忠猶豫著開口。
“這倒不用?!睎|方敬深思了番,半瞇眼睛,“若無猜錯,高舟醉翁之意不在酒?!?br>
“軍師,這有些像聲東擊西之計?!?br>
“陳忠,你也看出來了。我先前,也如你一般的想法。”東方敬沉默了會,繼續(xù)開口,“但若是聲東擊西,這計謀未免有些拙劣。高舟再怎么說,也是能繼任北渝軍師的人?!?br>
東方敬停下聲音,遠(yuǎn)眺了一眼定北關(guān)的方向,頓了頓后,隨即露出了笑容。
“陳忠,你調(diào)動五萬大軍,奔赴定北關(guān)——”
“軍師,真是聲東擊西嗎!我這就去?!?br>
“聽我說完……調(diào)動五萬大軍,離開東關(guān)后,無需奔赴北關(guān),便在東關(guān)后城二十里外,先藏匿軍隊,隨時再等候命令。”
“那軍師,定北關(guān)那邊怎么辦?柴宗的手里,只有三萬的守軍。若是戰(zhàn)事吃緊,十幾萬北渝軍強(qiáng)攻的話,馳援晚了,只怕要來不及?!?br>
“來得及?!睎|方敬依然冷靜,“若真是強(qiáng)攻北關(guān),柴宗亦能堅守很久。到時候,你得到軍令,直接帶兵北上……不過我覺得,或許這戰(zhàn)事,并非是在北關(guān),而是在東關(guā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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