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北渝士卒的周圍,更是一下子,響起了漫天的通鼓,以及吶喊的吼聲。
迂回繞路的北渝軍,不間斷的,還聽得見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軍師,大事不好……有蜀人的埋伏!”一個滿臉帶血的北渝斥候,騎著馬,聲音嘶啞地稟報。
“怎的?”高舟渾身在顫,再無先前的意氣風發(fā)。申屠冠并沒有說錯,這哪兒是跛人中了誘敵之計,分明是他自個給誘了,被跛人拖住在這生死戰(zhàn)場。
“祖爺,到處都是蜀卒!不止萬人!”
“說不得……是陳忠?guī)嘶貋砹??但明明,他不是去北關(guān)支援了么?怎的這么快,一下子趕了回來!”
“軍師,還不撤退嗎!”申屠冠咬著牙,恨不得抬手,將面前不聽勸的老匹夫,扇個七八耳光。
“撤……撤退!鳴金收兵!”高舟不甘地咬著牙。他雖然犯蠢,但也明白,真被沖出城的蜀卒圍住,又分散了兵力,繼續(xù)留在這里,真要等死了。
騎上了馬,高舟忍住胸口的不適,剛要往前跑。
卻不曾想,在后面不遠,一聲蜀卒的齊齊怒吼,震得他肝膽俱裂,那種不適感,越來越濃。
“大軍撤退!”關(guān)鍵時候,還是申屠冠上了高地,以火把和令旗,讓竄逃的北渝士卒,辨認了方向,跟著齊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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