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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冠披甲掛刀,冷冷守在官路之上。待看見西蜀的追兵,慢慢后退之后,才帶著人馬,同樣緩緩?fù)塑姟?br>
雖然被反剿的危機(jī),慢慢解除。但在先前,被剿殺的北渝軍士,不知死了多少。到處都是燒焦的尸體,有些受傷未死的,置身在火海中救無可救,徒勞地哭喊著。
申屠冠身子發(fā)顫,帶著人追上了前方隊(duì)伍。
“傳我令,將附近空地的林木,迅速伐掉,以免火勢相連?!?br>
下令之后,轉(zhuǎn)過頭,申屠冠一下子看見,那位始作俑者高舟,不知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裨將的袍甲,正后怕地喘著氣。
按著刀走近,申屠冠再無客氣,揚(yáng)手一掌,將面前的高舟,打翻在地上。
“申屠冠!你敢打我!”高舟梗著脖子,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我乃北渝軍師!”
“你錯(cuò)了,北渝軍師只有一個(gè),便是常勝小軍師。你高舟,是個(gè)什么樣的東西,我再清楚不過?!鄙晖拦诶渲?。若是他行動晚了一些,只怕這十幾萬的大軍,都要陷入困境,被跛人慢慢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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