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陽的信還沒有來,大宛關上,狼狽不堪的士氣之中,如今的高舟,再無先前剛來鯉州的風光。連著那些世家小將,不少人也失望無比,尋了一番托詞,匆匆趕回了內城。
坐在郡守府里,高舟臉色發(fā)沉。最要命的,不僅是兵敗,還有他“屁滾尿流”的模樣,不知怎么就傳了出去。
“高勇,你沒對外講吧?”高舟撇著目光。
“祖爺,我怎會講……這可是家丑啊。”
“胡咧咧什么!”高舟咬了咬牙,瞪了自家曾孫兩眼。
高勇臉色冤枉,“那祖爺,我們現在怎么辦?申屠將軍那邊,已經不打算讓我們掌軍了?!?br>
“哼,在長陽的調職書沒來之前,我高舟還是北渝的大軍師。我無非是念他有功,不與他一般見識罷了?!?br>
高舟仰頭閉目。
這一場的聲東擊西,讓他輸得體無完膚。若是有下一次,他當真要小心應對了。
“高勇,你要明白,我并非是敗給跛人,我是敗給了自個,我終歸有些大意了。”
“自然,祖爺可是內城最厲害的智囊?!?br>
高舟并未深聽,一雙眼睛陷入沉思。他這般的作戰(zhàn)動向,實則是符合老世家們的利益。現在的情況,只要北渝和西蜀打起來,西蜀極可能會被耗死。那位常勝,便是太保守了,才惹得老世家們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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