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意外,便會先死守鼓舞士氣,然后再尋出西蜀的破綻,一朝制敵。
另外,東方敬在信里,還提了關(guān)于常勝的事情。這位北渝的小軍師,老仲德的后繼人,被委派到了河州,幫助樂青鎮(zhèn)守城關(guān),提防北面崛起的沙戎人。
心底里,徐牧的想法和東方敬一樣,如常勝這樣的人,不該如此調(diào)職。而且他的那位老友常老四,亦是不拘一格的人。但這一次,為了給老世家們一個臉面,仿佛有些偏頗了。
“飛廉,殷軍師到哪了?”
“回稟主公,已經(jīng)快到河州了。”
徐牧點頭,重新變得沉默起來。這一趟的行程,因為私訪的原因,耽誤了不少時間。
是時候,再回去定州了。
北渝西蜀的戰(zhàn)事,接下來,又該陷入新一輪的對峙。除非是說……有人能打破這種僵局。
……
“唯有打破僵局,才能破蜀?!敝匦抡鄯?,在馬車?yán)锏某伲橗嬜兊脽o比認(rèn)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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