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陳景和東方敬兩人,坐在城關(guān)的上方,并沒有再飲,而是上了茶湯。
“伯烈,現(xiàn)在有何建議?!?br>
東方敬沉默了會,放下了茶盞。
“對面的大宛關(guān),鎮(zhèn)守的軍師,已經(jīng)換成了羊倌。羊倌此人,雖然不擅出奇謀。但不管如何,算得上目光毒辣。有他和申屠冠在,我西蜀不見得討到便宜。而且,在書信里我也講了,我一直在留意常勝的動向。但我發(fā)覺,他似是真的失勢了。”
常勝,不管是在東方敬心里,還是在徐牧自己心里,都等同于大謀者,是比羊倌更上一個層次的人。
在當(dāng)初,那場千里奇襲,何其兇險,若是沒有于文,楚州失陷,接下來江南諸州,同樣會被這十幾萬的大軍,攪得天翻地覆。到那時候,常老四再行南征,浩浩軍勢,以西蜀那時候的模樣,根本沒可能擋住。
“或許,北渝王是給老世家們一個交代,但要不了多久,常勝應(yīng)該還會回來。我實話實說,此人很危險?!?br>
徐牧點頭。
“夜梟那邊,我也會多留意動向。”
“至于對面的羊倌,按我的法子,我西蜀便不該再藏拙。可派大軍在外建造營寨,逼羊倌派兵出城。”
“若他不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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