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笑了笑,“西蜀的跛人,最喜歡度勢。我現(xiàn)在,也要學(xué)著一些了。恪州戰(zhàn)勢多變,墨守成規(guī)的話,沒有任何意義。”
“軍師的意思是?”
常勝眼睛瞇起,隱約露出殺氣,“這便要看,稍后西蜀派來的援軍,會是誰了?!?br>
……
“敵襲——”
定東關(guān)南面方向,驀然傳來一陣陣的廝殺聲。等一個北渝裨將,騎馬帶著三四營,殺過來的時候,那些可恨的蜀人,又一下子退了回去。
“該死的蜀鼠!”
裨將恨罵了句,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終歸是聽了軍令,并沒有深追。
“所以,這一下子又消失了?!弊谝唤啬緲渡希瑳]有系甲的蔣蒙,皺著眉頭開口。
“正是,殺了二三十人之后,見著我?guī)诉^去,便嚇得往后逃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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