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畢竟是一介女流,這等殺戮之事,她不應介入。
何況兵變之時,你我尚且自顧不暇,又何談將其護住。”
李煦的俊臉霜著無可動搖的平靜,幽光向外流淌,上位者的尊氣更是隱隱散出。
“那你總得讓我知道她的位置?!?br>
宋逸臉上的凜色也依舊凍的讓人發(fā)寒,腳步更是往李煦近身之處逼近了一些。
“你只用知道她很安全就夠了。成王敗寇,誰有資格坐上了那個位置,自然就有本事?lián)碛兴!?br>
李煦淡淡地掀著薄唇,劍眸里的厲色像是沉封的雪刀,殺人于無形。
他說的這句話倒是不假,自己要是坐上了那個位置,自能找到言歡的下落。
李煦若只是一軀白骨,自也是占不了先機。
想到這兒,宋逸心里的氣兒也消了些,余光里的冷芒雖還射在李煦的身上,但眼下自是耐著性子坐到另一張椅子上。
“言武和言晴是不是沒有血緣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