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求于他,蔣宇成肯定現(xiàn)在就掛斷電話。
但此刻他只能忍住煩躁,耐心等待。
漸漸的,圣的笑聲停止。
“你這樣,是不是什么條件都能接受?”圣的語(yǔ)氣十分危險(xiǎn)。
蔣宇成淡漠道:“我能做到的話?!?br>
圣嗯了一聲,他刻意拖長(zhǎng)語(yǔ)調(diào):“讓我想想,要你做什么好呢?”
蔣宇成很不耐煩,手指在腿上急促的敲著。
不過他沒有開口催促。
像圣這種性格的人,要是多說或者多做了什么刺激到他的神經(jīng),還指不定要發(fā)什么瘋。
蔣宇成只想趕緊拿到解藥,不想多生事端。
又過了會(huì),圣才開口,他語(yǔ)氣有些不合氣氛的欣喜:“對(duì)了,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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