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云、登仙、無機、天石、止水五人同時飄飛而出,至云道尊道:“宗主,您是我連云宗一宗之主,連云宗還需要您的領(lǐng)導(dǎo),您怎么能輕易犯險呢?今日之事雖然是您的仇恨,但也是我們連云宗的仇恨。既然圓月流和問天流能為刑天、玄雨出頭,那我們自然也要為保護宗主,捍衛(wèi)連云宗尊嚴而戰(zhàn)。連云宗眾弟子,我以本宗長老的身份命令你們,結(jié)陣抗敵?!?br>
連云宗的精英弟子們早已經(jīng)被海龍的豪氣懾服,心中都憋著股勁,聽到至云道尊的命令,頓時轟然應(yīng)諾一聲三、五成群的結(jié)出一個個法陣。頓時威勢大盛,竟然將問天流和圓月流的氣勢完全壓了下去。
白鶴道尊突然雙目精光大放,道:“刑天、玄雨襲擊我弟子天琴,這件事自然也與我宗有關(guān),所有千惠谷弟子聽令,我們是連云宗的盟友,為了天琴,我們要同問天、圓月而宗抗爭到底。”說著,帶領(lǐng)手下弟子們站到了連云宗一方。
蕭紊臉色連變,如果單是一個海龍,他自然不會畏懼,但他沒想到,接任宗主之位時間不長的海龍在連云宗竟然有這么高的威信。再加上千惠谷相助,今天勢必無法討好。不禁向海龍怒道:“海龍,你難道想挑起正道各宗大戰(zhàn)么?”
海龍冷笑道:“不是我想挑起正道各宗之戰(zhàn),是你想挑起。只要你把刑天、玄雨交出來,正道之戰(zhàn)自然不會發(fā)生。”
一直處于沉默的刑天突然大步從問天流弟子中走了出來,他昂然立于海龍面前,道:“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不錯,是我和玄雨襲擊了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做的。掌門宗主,您不必為了我牽累本宗,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擔。海龍,我可以立刻自裁在你面前,當初襲擊你們的主意是我出的。動手的主要也是我。我希望,在我死后,你能放過我妻子玄雨,這樣我死也安心了。”
在海龍心中,刑天是一個極度卑鄙、自私之人,他沒想到刑天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不,不要?!毙昕藓爸鴽_了出來,緊摟住刑天,道:“我們同他拼了,以我們聯(lián)手之力,難道還怕他一人么?”
刑天搖了搖頭,道:“不,今天發(fā)生這么多事,我們已經(jīng)無法在正道立足了。憑他能重傷五行祖師的修為看,我們聯(lián)手也未必能勝。與其如此,還不如我獨立承擔下來。老婆,你以后要自己保重。”轉(zhuǎn)向海龍,怒吼道:“海龍,你欲如何,一言可決。”
海龍目光變得無比冰冷,道:“刑天,你不要妄想讓玄雨逃脫。我現(xiàn)在是不墜的修為,你們兩人修為都在我之上,雖然我有仙器,也未必能殺的了你們。只要你們肯與我決一死戰(zhàn),我可以不讓任何人插手。我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要么,你們殺了我,要么,我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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