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微笑道:“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能不能抓到我,就要看仙女姐姐你的本事了。”說到這里,海龍突然前沖,輕飄飄的一掌向桂花仙子月奴拍去。月奴只是廣寒宮中最普通的弟子而已,平日里根本沒與什么交過手,修為只比吳剛略高一點而已,驟然面對海龍的攻擊,頓時有些慌張,右手劍一引,光華吞吐,一式風回雪舞劍法中的寒芳留照魂應駐,迎上了海龍的攻擊。海龍微微一笑,身形飛退,躲過了月奴的攻擊。他清晰的感覺到,雖然這一招月奴用的并不熟練,劍式仙法也沒有同冷月凝香舞配合的很默契,但其神妙之處在于仙氣之間的連接,竟然沒有除了用法力與起抗衡之外,再沒有突破過去的辦法。
月奴進逼退了海龍,頓時精神大振,手中劍一抖,撒出一片如同扇面般的碧光,帶著絲絲鋒銳仙氣,向海龍攻至,正是風回雪舞劍法中的第二式晚凝深翠拂平沙。海龍身形一轉,依舊沒有硬碰,用出了自己已經領悟的筋斗云中一式踏云步,身體如同虛幻煙云一般閃動,隨月奴所發(fā)出之碧光輕晃,不斷向后閃躲著。月奴自然不肯這么輕易的放過他,手中碧光突然轉成了淡淡的黃色,周圍氣息一緊,海龍只覺得月奴帶給自己的壓力增添了幾分,正在猶豫該如何應對之時,一抹黃色幽光沒有任何預兆的已經沖到了眼前,海龍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混沌之氣在受到攻擊后自行散發(fā)出一層紅色的屏障,頓時將那光芒吞吐的短劍擋在了外面。海龍不想傷到月奴,趕忙扯掉自己的功力向后退去。
月奴似乎已經覺察到海龍并不好對付,手中短劍一緊,將法力催動到極限,寒芳留照魂應駐、晚凝深翠拂平沙、暗香浮動月黃昏三招接替用出,不斷的尋覓海龍的破綻而攻擊。以海龍的修為,其實只需要將法力展開,就可以輕易的收拾月奴,但他剛來廣寒宮,為了能從這修為較低的仙子身上探察出一些月宮仙法的奧妙,所以他一直沒有下重手。但之后的情形不禁令海龍有些失望,雖然月奴的三式劍法在全力施為下威力增大了不少,但風回雪舞劍法的另外三式卻始終沒見她用出。海龍明白過來,這月奴所能掌握的,也就那前三式劍法而已。
正在海龍準備將月奴擒下之時,突然出現(xiàn)了變化,月奴手中劍突然慢了下來,扭頭看向海龍,俏臉上流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在眼底深處,似乎有一道紅光閃過。海龍只覺得全身一熱,頓時心中大凜,想起鎮(zhèn)元大仙對他說起的月宮仙法,頓時判斷出,這應該就是嫦娥所擅長的一些媚惑之法了。海龍心道,如果此法是嫦娥突然用出來,或許我還真會上當,不過你差的實在太遠了。
月奴看海龍雙目直勾勾的盯視著自己,以為他中了自己的迷魂之術,趕忙再次催動仙法,以風回雪舞劍法向海龍攻去。但是,迎著她劍法而來的,卻是一個越來越大的袖子,眼前一暗,月奴頓時失去了知覺。海龍大袖輕揮,微微一笑,道:“這乾坤一袖用來趕這個到是不錯。”
搖身一晃,海龍身形再遍,已經幻化成了月奴的樣子,既然吳剛不能在廣寒宮中停留,那月奴總可以吧??粗约号淼臉幼?,海龍不禁無奈的一笑,學女孩子走路,還真是有些困難,回憶著先前月奴所用的三劍,那婀娜的姿態(tài)確實不適合自己學,加快腳步,鉆入身前的云霧中,用混沌之氣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緩緩上行。正向前走著,前方云霧突然向兩旁撥開,一名中年美婦皺眉道:“月奴,你這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夢云仙子等著洗澡呢,你還不趕快去伺候。否則,夢云仙子生氣的話,不單你這小小的桂花仙子喲倒霉,連我總管麻姑也要受連累??!”
聽了這麻姑的話,海龍頓時放下心來,至少對方并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用法力變換著自己的聲音,學著先前月奴的姿態(tài)道:“總管,夢云仙子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啊!我剛才睡了一會兒,現(xiàn)在腦子還有點昏昏沉沉的呢?!?br>
麻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平日里,麻姑非常疼愛月奴,一直不她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還能在哪里,不就在后面的玉池那里么?水我都放好了,你去把玉池邊桌子上的桂花撒到玉池里面,再聽從夢云仙子吩咐也就是了。”
海龍順著麻姑的手指看去,前方不遠處一座宮殿若隱若現(xiàn),惟恐露出馬腳,他也不敢再多問什么,向麻姑微微施禮后趕忙快步朝宮殿走去。
麻姑看著“月奴”的背影,喃喃的道:“這丫頭,平時唧唧喳喳的,今天怎么話少了許多,難道有什么心事不成,待會兒到要問問她?!?br>
海龍快步來到宮殿前,只進宮殿上方懸掛著一塊白玉匾額,上面雕刻著三個篆字——廣寒宮。心神一陣激蕩,就要見到飄渺了,親愛的老婆,你現(xiàn)在還好么?一邊想著,他走進了殿門,里面一片霧蒙蒙的,剛向前走了幾步,就聽左邊一個柔和的聲音道:“月奴,是你么?快里?!?br>
海龍一楞,立刻辨別出,這個聲音正是那夢云仙子的,他本來只想溜入廣寒宮中去尋找飄渺,但此時聽到夢云的聲音,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得硬著頭皮道:“仙子,是我。我這就來?!被叵肫鹣惹奥楣玫脑?,海龍的心跳驟然加快,夢云仙子在沐浴,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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