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本座還以為你小子是個啞巴,原來竟也會說話!”黃驂譏諷了一句,才續(xù)道,“高全忠這老兒不爭氣,當年你母親自刎殉情之后,心喪若死,反被那高壺暗中給做了!”
黃驂說到這里,又沉默一會兒,才把語氣一轉(zhuǎn):“說了這么多,想必你也知曉,那高全忠究竟為何圖謀金絕門了吧?嘿嘿,不用奇怪,古有一國之君為博美人一笑而烽火戲諸侯,高全忠為了抱得美人歸,設(shè)計暗算一個小小的金絕門,似乎也沒什么說不過去!”
“你也不必這般怨恨,須知當年覬覦你母親蟹美色的,可不止高全忠一人!只不過那高全忠有兩個兄弟在金絕門擔任長老,這才占了天大便宜!就算他不動手,也還會有李全忠,王全忠!此事單從你父親的江湖諢號便可查知一二,你父當年人送外號‘金絕’,手底下不知沾了多少鮮血,及至建立門派,也以‘金絕’二字名之!偌大名聲,大半是高全忠這等倒霉蛋的身家性命撐起!”
“此次本座那不成器的徒弟到將軍堡,名為做客,實乃找機會報殺父之仇,不想居然撞到你姐弟打上門去,才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本座不管你與高洪之間的仇怨,你殺了本座徒兒,本座就來殺你報仇,也算天經(jīng)地義!你可服氣?”
“有一事請教!”
“你說。”
黃驂見許聽潮主動開口,以為自家計謀得逞,心情大好,也就樂得回答。
“高全忠圖謀我父金絕門,可是仗了你的威勢?”
“嘿嘿,小子,若本座回答是,你是否打算頑抗到底,鐵了心不讓本座得到祭煉法門?”
許聽潮不答。
黃驂冷笑連連:“本座可以明確告訴你,金絕門事發(fā)之時,本座與高家并無半點干系,收高洪為徒,也是在十五年前!本座在大夏朝也算薄有名聲,收徒之時更廣邀賓客,乃是當年人盡皆知的大事!你稍一打聽,就可知本座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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