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還會煉器?!”踏浪頓時大喜過望,想也不想,就將自己的飛劍和盾牌遞到許聽潮手上,“定要幫我煉制兩件上好的法器啊!”
許聽潮接過兩件東西,嘲弄一笑,也不說話。
踏浪有些訕訕,和許聽潮諸多轟動事跡傳遍天下的,是他在太清門的身份,丹器房執(zhí)役弟子,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在笑話太清門有眼無珠!
墨鯉本來不大相信許聽潮的煉器造詣有多高,但見得許聽潮的表情,心中忽然一軟,也咬牙取出了飛劍和兩面小盾,默默遞到許聽潮面前。
許聽潮揮手收下,也不多作準(zhǔn)備,直接用太陽真火在面前凝出個金色火爐,順手將一柄飛劍投入爐中。幾乎是瞬間,那飛劍就融成一團(tuán)赤紅的鐵水,幾縷黑煙從中噗噗冒出,許聽潮打出一道法訣,鐵水中又排出幾粒或黑或白的指頭大癩皮疙瘩。
看著縮水小半的鐵水,許聽潮眉頭微皺,從腰帶中取出一塊寒氣蒙蒙的黝黑鐵塊,投入到火爐中……
盡管真正在清池峰學(xué)習(xí)煉器的時間不長,但這四十年來,許聽潮從不曾停止過練習(xí),他的煉器手段比不得陶萬淳百分之一,卻也有足夠信心煉制出優(yōu)質(zhì)的寒鐵飛劍。
一切都如同平日里練習(xí)的那樣,寒鐵鐵水在爐中隨著許聽潮的心意變幻形狀,其流暢程度,堪稱如臂使指。劍坯甫一成型,許聽潮就撤去太陽真火,換成普通火焰降溫,最后換成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
這黑色火焰跳躍得歡快,踏浪和墨鯉卻只感覺到陣陣刺骨的寒意。見得如此異象,兩頭妖怪不驚反喜!
原來許聽潮將在極樂宮觀看東海虛境高人施展燃靈引劫大蟹法時悟得的道法,用在了煉器當(dāng)中,這燃燒的水行真氣,可以算作一種頗具威能的寒焰。
到得此刻,劍坯已經(jīng)完全鑄成,剩下的,就是往飛劍中銘印陣法。許聽潮想了想,把那鼉龍龍珠取出,拘來水行靈氣注入其中,待得轉(zhuǎn)化成了妖氣,再抽出來,往劍中紋刻陣法!
不拘是水行靈氣,還是經(jīng)過龍珠轉(zhuǎn)化的妖氣,比起自家真氣都難以控制百倍,而在劍坯中銘刻陣法,又是一件精細(xì)活,相當(dāng)消耗精力。許聽潮不得不找了處小島,心無旁騖地?zé)捴破痫w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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