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道一甩袖袍,渾身清光閃動(dòng),轉(zhuǎn)瞬就到了許聽潮旁邊。
許聽潮三人微微躬身施禮。
殷老道揮手示意不必,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巨柱中的那青衣女子。
剩余七人紛紛趕至,也和殷老道一般,盯著青衣女子觀看起來。濟(jì)厄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hào),就垂首閉目,念誦佛經(jīng)。敖宏卻兩眼放光,視線在這女子臉蛋和凹凸處來回不停。余者或嬉笑或皺眉或淡然,表情不一而足。
青衣女子見得如此多同階齊至,不禁心生絕望,滿臉?biāo)阑遥?br>
“許家娃娃,可要老道出手相助?”
殷老道收回目光,側(cè)頭看著許聽潮,面帶微笑。
“多謝師叔祖!”說話的卻是那血妖,只見他躬身施禮,直起身來,面露倔強(qiáng),“此人與侄孫仇怨甚大,侄孫不欲假他人之手!”
“好個(gè)仇怨甚大!”青衣女子忽然面現(xiàn)怒色,站起身來指著血妖斥道,“我且問你,那何歸處與你師爭(zhēng)斗之際,我可曾使出何等狠辣手段?”
血妖和許聽潮敖珊盡皆默然,這青鸞確實(shí)只不痛不癢地出手一次,就中了血海老妖逆血咒,反受其制,對(duì)何歸處倒戈相向!而后頃刻被何歸處擊碎虛空,扔出七千里之遠(yuǎn),撞中禁制,重傷跌入血海中!
“我本已算得此界至尊,卻被那何歸處硬生生捉了去,當(dāng)做代步靈獸!這般羞辱加身,我對(duì)那老兒的恨意,難道比你少了半點(diǎn)?為何你要這般對(du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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