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潮,這……不大好吧?”許戀碟眉頭緊皺,許聽潮要找陰陽窟的麻煩,于情于理都說得過去,但只讓踏浪墨鯉兩個煉氣境的妖修前去,就算妖修真氣雄渾,也不足以與整個門派抗衡。
“姐姐但請寬心,墨鯉妹妹和那踏浪獸身上多有寶物,且泥丸宮中都有一頭元神境的血煞妖,區(qū)區(qū)一個陰陽窟,掃平不過反掌之間?!?br>
敖珊笑盈盈地開口勸解,她可是知曉,踏浪墨鯉在仙府四處亂竄,早將府中能取到的寶物細細挑選,各自收取了幾件中意的。這些寶物,比不得仙府奇珍,但自有玄妙,就好似侍劍圖一般,駕御起來甚為便捷,且威能奇大,持之以元神相斗,也可大占上風!
“唉,就依你們了。只不過那陰陽窟既然敢這般挑釁,定然有所倚仗,聽潮,須得傳訊踏浪墨鯉兩位道友,萬萬不可大意!”
許聽潮點頭,伸指畫出一道傳音符,低聲說了幾句,就一揮袖,將其送走。
“褚?guī)熜?,這金烏法衣,正與你劍訣相符,皆為火行,你拿去用吧!”
“許師弟客氣!”
定胡城將近二十年相處,褚逸夫早就知曉許聽潮的脾性,也不推辭,大大咧咧地將迎面飛來的一抹金光攝住。方才拿到手中,就有一道熾烈的真氣從金衣中傳出,直沖入泥丸宮,讓人渾身燥熱不堪。
褚逸夫趕緊運轉(zhuǎn)真氣,將渾身不適壓下,心中卻連連腹誹這準小舅子不厚道,連送個禮品都要折騰這許久,及至得了那真氣中攜帶的金烏法衣祭煉法門,才大喜過望,知曉自家得了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姐,小弟打算不日動身,趕回門中……”
“姐姐自然和你一起!陰陽窟有踏浪墨鯉兩位道友處置,想來定然覆滅在即,只須得了確切消息,姐姐便可將這差事交了,好生與你相處一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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