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鯉眼眸兒往許聽潮和敖珊一轉(zhuǎn),踏浪看了半晌,也沒有搞明白兩人在干什么。
“許大哥,珊姐姐,你們早點歇著,我與踏浪就不打擾了?!蹦幬⑽⒁恍?,拉了欲言又止的踏浪和滿臉好奇的敖琲,轉(zhuǎn)身輕輕離去。血妖也是古怪一笑,化作一道血光無聲遁走……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許戀碟和褚逸夫依舊不見蹤影,曉寒輕霧中,卻走來個翠裙曳地,腰挎竹籃的明媚少女。
芍藥兩眼泛紅,眉目間蘊滿愁意,見得閣樓前相攜出迎的許聽潮和敖珊,眼淚不自禁地撲簌簌落下。似乎是不愿意被人見到哭泣的樣子,芍藥趕緊低下頭去,瘦瘦弱的肩頭微微抖動,腳下潮潤的泥土頃刻濕了一片。
許聽潮心如潮涌,想要邁步上前,卻被敖珊緊緊抓住。盡管心中也憐惜芍藥的柔弱,但敖珊如何肯放手?暗中一咬牙,只當沒看見!
“木,木頭,我,我有話要,要單獨和你,你說!不,不許旁人跟,跟來……”
芍藥抬起頭來,抽抽噎噎地說話,迷蒙的淚眼中,有無限期盼。
一邊是柔弱無助的師妹,一邊是心中眷戀,許聽潮左右為難,恨不能也似當年齊艷師叔那般,將此身一分為二!
正自為難,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輕言蔓語:“去吧……”
許聽潮側(cè)頭,只見敖珊眉目含笑,頗有幾分雍容,握住自己的手臂的兩只柔荑,也早已松開。
見敖珊并無異狀,許聽潮輕輕點頭,便邁步向芍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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