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老兒,休要往自家臉上貼金!”許聽潮冷笑連連,忽然話鋒一轉(zhuǎn),“若當年玉虛自去職權(quán)、道號的時候,你正好在天尸門,只怕此時已經(jīng)是本門執(zhí)事了吧?”
滕伯望聞言,不禁面色微沉!
“你……血口噴人!”東陵晟勃然大怒,“方才你所說,姑且不論真假,但結(jié)交妖類,行為忤逆,你如何否認?”
“我便是與妖修結(jié)交了,你待如何?”
許聽潮側(cè)頭看了看身邊面色微紅的敖珊,笑道:“我道侶是妖修,友人也是妖修,收的徒兒,照樣是妖修!”
揮手間,臉上兀自掛著淚痕的敖琲出現(xiàn)在面前!這娃娃見到眼前忽然出現(xiàn)這么多人,嚇得一縮脖子,就要往許戀碟身邊挪去,卻被許聽潮揮手收入仙府。
“諸位以為我這徒兒如何?”
東陵晟氣得面色鐵青,許聽潮卻滿臉閑適,懶洋洋地問出這么句話來!
“許聽潮,如此多長輩面前,容不得你放肆!”
叱喝聲并非出自東陵晟之口,而是從其身后的人群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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