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弟,這等事情,怎好少了我與鯉妹?”
踏浪墨鯉也是齊齊向前。
褚逸夫三兄弟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地走到許戀碟姐弟身旁。
秦煙秦楚雖然面現(xiàn)忐忑,心中惴惴,但也邁步向前,站到許聽潮身后。
方才在清池峰上分手離去的皇甫斌、江玉鳳、江應龍、皇甫玨四人,自人群中走出,凌空踏步,亦往許聽潮而來。而月半,韓元遂和麥丘豐,因修為不到元神,只在遠處遙遙觀望,此時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焦璐更冷哼一聲,直接往許聽潮身邊一站,其意不言而喻。安期揚咂咂嘴,兩手互握,骨節(jié)咔咔做響。與他齊來那兩個老者,目中光彩漸盛,似乎恨不得立時就有人上前來挑戰(zhàn)!
東陵晟身后的諸多元神受激不過,逐漸將體內真氣提起,身上散發(fā)出各色光彩!
眼見一場大禍就在眼前,滕伯望面色陰沉地叱喝道:“夠了!”
此老畢竟是門中代執(zhí)事,一眾長老即便心中多有不滿,也只好將提起的真氣重新散去。
滕伯望暗暗松了口氣,目光落到許聽潮身上:“許師侄……”
“滕師叔用心良苦,師侄豈能不知?”許聽潮恭敬一禮,再緩緩直起身來,“然經歷這許多事情,師侄早已心涼!太清門茫茫萬余人,善我者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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