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萬淳卻笑著解釋道:“修行一事,最重本身,些許虛禮,要來作甚?”
孟徵拜服,陶萬淳大笑而去,被委任作別府執(zhí)事的韓元遂卻找了上來,與他商議諸般瑣碎事情,孟徵這才知曉,非是無事也,只不過這些個師兄師姐師侄師侄女,脾性怪異的多,委實找不出人手來籌備典禮,只好一切從簡……
孟勝男被鐘離晚秋,許戀碟,褚逸夫帶走,傳授蒼山劍術(shù)去了。許聽潮和敖珊卻將孟言許沂拉到一邊。
“孟師弟,你當(dāng)真不要這套筆硯?”
孟言收起許沂拿出那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氣悶兵刃,澀聲道:“阮清已死,如今只有道門弟子孟言,還要這等物事作甚?師兄若是有心,便將其轉(zhuǎn)贈給韓師兄吧!韓師兄為我太清門別府執(zhí)事,正需這等至寶傍身,才不至墮了聲威!”
“也罷!”
許聽潮知曉阮清至今還痛恨儒門,也就不再勉強(qiáng),他本來還打算與孟陽商議,將鎮(zhèn)府靈碑中那從宣穆正陽尺上收攝來的半數(shù)浩然正氣灌入筆硯,現(xiàn)在看來,卻是不用提了,全都交給韓元遂處置便可!當(dāng)下與敖珊告辭離去。
待得兩人出門,許沂才眼淚汪汪地取出一副玄冰棺,棺中收斂的,正是孟言前世生母的骸骨!孟言泣不成聲,雙腿一曲,跪倒在地,許沂也緊挨其跪倒。
孟言最終也不曾發(fā)喪,而是將玄冰棺收起,等待返回鳳凰界,再將老母葬在故里……
數(shù)日后,清雨澤中飛出一道石橋,橫架汐城東門十里澤畔和蓮花洲頭,橋邊立一石碑,名喚“洗心”,有碑文言:“但凡徒步過得此橋者,可拜入妙真觀,修長生仙道”!頃刻間,汐城百姓蜂擁而至,然過得橋者不過聊聊數(shù)人!這幾人均被收入妙真觀門下,澤及家人!陳郡乃至南國百姓紛涌而來,甚至有鄰國之人也不辭路遠(yuǎn),奔波而至。
兩月后,南國建武皇帝親往蓮花洲拜謁仙人,得蒙接見,受賜丹藥法器若干!隨行臣工,皇子皇女闖洗心橋,過者一十有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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