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著?!?br>
張依依淡定點頭,反正她也不會放過那個所謂的父神。
“還有山海,沒想到如今他看似風光,可真實情況與吾沒啥差別,想當年他拿著所謂的大業(yè)為借口根本不管吾等死活,還以為他有多大的本事可以逆轉完成父神的任務,卻沒想到搞了幾十萬年最終也沒比吾強到哪里去?!?br>
提及山海,禮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反正在張依依面前早就已對不止一回崩了人設,他倒是并不在意再崩得更加厲害一些。
他與山海的關系本就平平,最后山海搞了半天在他看來跟白忙一場沒什么區(qū)別,真真是讓他說不出來的解氣舒暢。
特別是從張依依這里得知山海如今竟然成了時空道修,禮更是有著一種近乎扭曲的不喜。
身為同類,禮當然知道他們因為天生神通過于強大,自愈之力幾乎無堅不摧,所以沒有天敵,很難被殺死。
但時空道修卻是一個例外,時空之力對于他們就算是宿般的克星,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神域之人從來沒有誰能夠真正靠自己修煉時空道,哪怕是父神也不例外。
不過,不能自己修煉倒也并不代表沒有別的方法可以得到時空之力,成為偽時空道修者,改變天生的對于時空之力的無能力力。
他只是沒有想到,父神竟然私下教給了山海成為偽時空道修的方法,甚至十有八九還替山海打下了一定的獲取基礎,不然的話,憑山海那點腦子,壓根不可能靠自己的本能得到時空之力,成為一名偽時空道修,還是大成者。
張依依沒有再說什么,不過她倒是看得出來禮在想什么,無非就是見到山海如今過得并不那么好,一切也沒有在山海手中重新好轉起來,瞬間心態(tài)特別的平衡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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