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依依現在倒是挺佩服阿大的遠見與膽識,這五十珠血玉續(xù)骨草若是用到其他外來者身上,頂多也就是能夠讓那些人支撐著多走上一段路而已。
甚至于照著阿大說過那些人走出的最遠距離來看,哪怕他們服下所有血玉續(xù)骨草,也沒法走到自己剛剛到達之處,更別說后頭剩下的最艱難的五百步了。
所以,張依依拿了人家五十株風干的血玉續(xù)骨草倒是一點都不心虛,當下便揮手告別了阿大幾人,轉身再次朝著雪山山頂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已經走過一趟,身體上仿佛已經有了些類似的威壓記憶,張依依這一回走起來雖然還是十分艱難,但身體對于壓力的承受程度竟是奇跡般的適應了一些,也更強了一些。
這讓張依依十分高興,畢竟自己身體承受能力越強,自然便代表著攀上最終山頂的可能性便越大。
等再一次到達之前中止返身離開之處時,她發(fā)現自己身體皮膚并沒有再像上一次似的被撕裂出細微的口子,而且時間之上僅僅只用了之前的一半左右。
張依依欣喜之余倒也很快想明白過來,看來這樣的壓力之下對于自身身體本也是一種最好的淬煉,如此一來,接下來再繼續(xù)往上走時,哪怕承受到了極限時也不必那么急著服用血玉續(xù)骨草。
達到極限與突破極限到底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有著血玉續(xù)骨草在手,這個時候只要沒有性命危險,越是對自己狠一些,那么她將收獲到的好處便會越多!
張依依咬了咬牙,果斷的繼續(xù)前行。
五百步、四百九十九步、四百九十八步……
倒數開始,那股被撕碎的痛苦幾乎要將她吞沒,然而她硬是面色不改,任由著身上皮膚一步步崩裂開來,最后各處的傷口密密麻麻連成了蛛網一般恐怖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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