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千年不曾再有過這樣的復雜的情緒,為著一個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甚至不知道的存在而染上的莫名輕愁。
他沒有再打算詢問張依依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畢竟誰都有自己的秘密,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張依依卻主動與他開始提及。
“剛才那面化為粉末徹底消失的銅鏡,便是之前你見到過的我拿出來的那面小銅鏡。”
張依依為凌虛鏡默默哀悼完后,將手中的養(yǎng)魂木收了起來,好好保存,同時與鬼王簡單說道:“只不過,它的確曾是我的小銅鏡,但我卻不是它的主人。它的主人便是剛剛被我收進養(yǎng)魂木中的那一絲殘魂之光?!?br>
“啊,這……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鬼王確定兩面銅鏡當真就是同一個時,立馬意識到了這中間涉及到了天大的秘密都不止:“好了好了,你不用再跟我解釋了,你放心,這事我絕不會再追問任何,更不會再對別人提及半字。無論之前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我都不會好奇,真的,一點兒都不好奇,你造成別跟我說太多?!?br>
看到鬼王一副生怕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秘密會背上大麻煩一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好吧,原本她也沒打算什么都告訴鬼王,既然人家這般,那么自然更不可能逼著他知道了。
“前輩放心,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與銅鏡做過一場交易,而這場交易同樣也關系到您,所以您應該知道的內容還是得知道。”
“哦哦,原來如此,那你說吧,我仔細聽著?!?br>
鬼王呵呵干笑了兩聲,莫名的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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