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形的牢籠精致又美麗,仿佛天生為他而存在。
在黑暗中,他摁下了手機的側(cè)鍵,點亮的屏幕中,只有一條他向他人發(fā)去的微信消息。
[見面說一下,好不好?]
朱奕坐在桌邊,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口燙茶,道:“什么事?”
簡桐低著頭站在她的身后,道:“你答應過我,不對阿千下手的?!?br>
“你提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他在那之前,就心甘情愿想拿這份錢了?!敝燹鹊膭幼黝D了一下?!叭ネ怠⑷?,對他這樣的人來說,不是家常便飯稀松平常嗎?”
她回過頭,溫馨的燈光照在她的發(fā)絲上。
“怎么了。你要去告訴朱慶安嗎?跟他說你是親生的,讓他重新再做一次親子鑒定?他都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你猜他有沒有空理你?”
溫柔和殘忍,這兩個互不相干的詞,詭異地凝結(jié)在這個女人身上。
簡桐抬頭,雙眼通紅地盯著她,胸口大幅起伏著:“我從來,都無意拿朱家的任何東西。從前是,今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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