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城外。
崔海生與湯小乙站在一處隱秘之地,正冷冷地看向遠(yuǎn)處的永定城。
“脈主,你這樣天天潛入永定城,與蟾蜍妖它們一觸即走,到底是為了什么?屬下看不懂啊。”湯小乙一臉好奇道。
他聽了蕭南風(fēng)的話,盡量多陪陪崔海生。是以,這次崔海生有行動時,他主動請纓,隨行而來。
“我每天去試探永定城,自然有我的道理?!贝藓I孕诺?。
“哦?”湯小乙好奇道。
“燕尾山的情況,你不是也知道嗎?你還看不出來嗎?”崔海生冷笑道。
“之前傳來消息,這一個月,金剛寺弟子近乎齊聚燕尾山,虛明將其他亂軍都調(diào)去了前線,更用大陣遮蓋燕尾山附近。他們要干什么?莫非要開啟那里的龍脈?”湯小乙陡然瞳孔一縮,驚訝道。
崔海生看了眼湯小乙,感嘆道:“還是你比較聰明,我的那些弟子,真是榆木腦袋,這都看不明白?!?br>
“脈主謬贊了,在下愧不敢當(dāng)?!睖∫荫R上說道。
崔海生繼續(xù)說道:“蕭南風(fēng)開了金剛寺的龍脈,虛明他們不敢來永定城,只能開蕭家的龍脈泄憤。一方面是在等待項破軍出關(guān),另一方面,定然也存有引君入甕的思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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