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風,你毀了納蘭峰的大陣,已經(jīng)報了心中之怨,何必咄咄逼人?再說了,你就一點錯沒有嗎?”趙天恒忽然開口道。
蕭南風眉頭一挑地看向趙天恒,怎么回事?我可是玄脈弟子啊,這關鍵時刻,他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難道,趙元蛟沒有說服他幫我的忙嗎?
“脈主,弟子受了委屈,弟子的朋友遭到不白之冤,被囚禁,被鞭打,被冒犯,我只求一句道歉,不過分吧?”蕭南風一點不讓道。
“你有委屈,可以上報宗門。宗門自會給你公正。但,你在做什么?自己打上門來,這就是你該做的事?納蘭峰是黃脈大師兄,有糾察、管理普通弟子的權利,他所作所為都在他的權利范圍內(nèi),他有處事不當,但,他不是你一個普通弟子可以質(zhì)疑的。你仗著有三分理由,就可以肆意妄為嗎?打碎納蘭氏島的大陣還嫌不夠,還不依不饒地逼著黃脈大師兄低頭?呵,今天若讓你得逞了,我太清仙宗以后豈不是從此尊卑顛倒,被人笑話沒有規(guī)矩可言?”趙天恒冷聲道。
眾長老紛紛點頭,宗門尊卑的規(guī)矩不可破,哪有宗門大師兄對普通弟子低頭道歉的道理?今日若開了口,明日他們這些長老是不是因一時不慎做事不周全,也要向普通弟子低頭?
“叔叔,蕭南風可不是普通弟子?!壁w元蛟忽然幫襯地說道。
“他怎么就不是普通弟子了?”趙天恒冷聲道。
“蕭南風是我玄脈大師兄。宗內(nèi)地位與納蘭峰平級,納蘭峰冒犯蕭南風,言說一聲歉意,理所應當?!壁w元蛟說道。
“什么?蕭南風是玄脈大師兄?”眾長老驚訝道。
太清仙宗的大師兄,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當?shù)?。一旦成為大師兄,可代脈主統(tǒng)帥一脈弟子,權利會一步登天的。
“太清各脈的大師兄,不僅需要各脈的大部分弟子認可,還需要各自的脈主首肯,方才有效。我這個脈主,怎么不知道他是玄脈大師兄?”趙天恒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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