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一怔,“張揚和秦檜很熟?”
王連慶點點頭,“那還是建炎二年的事情,完顏昌在太原府呆了大半年,秦檜當時是完顏昌的手下幕僚,也參與太原的政務,和張揚關系十分密切,兩人的交情應該就是那時候結下的,以前張家的后臺的童貫,他們天天吹噓,可現(xiàn)在卻諱莫如深,和從前的態(tài)度完全相反,說明這段交情有點見不得人?!?br>
“我知道了,感謝王員外的大義滅親,也感謝王員外及時相告?!?br>
“那就不打擾郡王了,如果郡王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盡管開口,我很樂意為郡王效勞!”
陳慶感覺到了王連慶的誠意,他親自把王家父子送出大營,目送他們乘坐馬車遠去,這才回帳研究王連慶給他的各種證據(jù)資料。
馬車內,王連慶的背后已是一身冷汗,他同時也深感慶幸,陳慶居然親自送他出軍營,那就說明自己這個籌碼押對了。
“父親,陳慶真要對張家下手?”
王連慶點點頭,“他若是仁慈之主,就不會混到今天了,他一樣心狠手辣,否則當初就不會被人稱為人魔了?!?br>
“孩兒感覺他很看重父親?!?br>
王連慶有些得意道:“這就是在關鍵時刻的押注,張揚押注在朝廷上,我則押注在川陜,陳慶豈能不知,他要在河東路站穩(wěn)腳跟,南部他需要依仗裴家,而中部他就需要依仗王家了,很有可能這次是我王家的又一次崛起,大郎,這個機會我們要抓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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