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御史臺聽說此事后,立刻派人趕赴尉遲縣查看,發(fā)現(xiàn)那個余縣丞確實就是徐相國的三子徐壽!”
“你們派誰去查看?”趙構(gòu)追問道。
趙興遲疑一下,事實上不是御史臺派人去查看,而是相國秦檜派心腹手下何立去開封府,認出了徐壽。
“回稟陛下,微臣沒有派官員,而是讓認識徐壽的人去開封府,他很肯定的告訴微臣,他認出了徐壽,肯定就是他?!?br>
趙構(gòu)眉頭皺成一團,“這叫證據(jù)嗎?天下長得像的人太多了,就憑長得像就能確定,徐相公一口否認有這回事,他說自己的兒子開了一家店鋪,他兒子到廣州進貨去了,你讓朕信誰?”
“陛下,肯定沒有看錯人!”
“那個沒用,朕要證據(jù),證明尉遲縣的余壽就是徐相公三子,找不出來,你這個御史中丞就不用做了!”
“微臣遵旨!”
趙興滿頭大汗,慢慢退了下去,他急急忙忙去找秦檜了。
此時,在長豐茶館的雅室內(nèi),徐先圖憂心忡忡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胡云,胡云喝了口茶,微微笑道:“徐相公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不會有什么證據(jù),最后無疾而終,一旦殿下拿下福建路,你就可以說在廣州買香料的兒子回不來,歸途都被切斷,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找一個像你兒子的人在店鋪里露露面,讓街坊鄰居都看看,然后他再去南洋買貨。
至于尉遲縣那邊,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去調(diào)查的人不會再回來?!?br>
徐先圖一顆心放下,點點頭道:“那就拜托你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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