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獻臣喝了口茶,便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高俅,最后苦笑道:“我著實沒有想到內衛(wèi)竟然來平江府調查,把我的老底查了個底朝天,那筆十二萬貫投資現(xiàn)在看起來沒有問題,可一時間久了,陳慶一定會發(fā)現(xiàn)里面的貓膩,說實話,我真的有點擔心?!?br>
高俅淡淡道:“我早就警告過石廣平,不要和朝廷走得太近,咱們是大宋的富貴閑人,就要做閑人該做的事情,賺賺錢,玩玩石,斗斗茶,就是不能卷入朝廷和川陜的內斗中去,可石廣平被權欲蒙住了心,哎!我勸他多次,他就不聽,我也沒辦法了?!?br>
“問題是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
劉獻臣苦惱道:“十二萬貫中只有三萬貫是我投的,倒有四萬貫是石廣平所投,還有五萬貫是其他家族所投,石廣平卻讓我來主導,一旦被陳慶發(fā)現(xiàn)端倪,我劉家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高俅問旁邊長子高堯康道:“我們家有份嗎?”
“我們也投了五千貫!”
高俅點點頭,又問劉獻臣道:“石廣平到底是怎么樣想的?非要拉著大伙兒一起投這筆錢?”
“他是想建一座京兆的豐樂樓,用最美的女人,最醇的酒,最奢侈的享受來腐蝕京兆的大將和高官,只要京兆的大將和高官沉溺于奢華享受,他們的斗志就會被消磨,就會安于現(xiàn)狀,安于享受,也一定會影響到陳慶東擴的意志,石廣平把它稱之為鈍刀計劃,朝廷或許不知道這個計劃,但石廣平一定和天子溝通過?!?br>
“何以見得?”
“石廣平上個月被封為越國公,沒有貢獻,天子怎么會封他為國公?”
高俅笑了笑道:“那你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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