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無辜的孩子是來索命的來了?!比詢烧Z,蓋棺定論。
“五年前我與施主曾見過......?”僧人徐徐道來,五年前他在外云游,初見葉璃與沉嬌嬌,屆時男人將她留在寺廟落腳,自己有要事纏身須離開一段時日,那時他便告誡沉嬌嬌眼前人實非良人,可奈何天意弄人,命定的叁世姻緣仍是逃脫不了,換句話說,沉嬌嬌能有今日,是他早就預(yù)料到的了。
“施主執(zhí)念太深,容易被一葉障目,痛失所愛?!?br>
“施主如今境遇,是為天意,老衲亦是無可奈何。”
葉璃不知自己是如何出了寺廟的門,失魂落魄的走下了臺階,大師的話不斷閃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那個無辜的孩子來索他孩子的命來了?
那個無辜的孩子?到底是孩子無辜?還是沉嬌嬌無辜?他的頭一片昏昏沉沉,理不清思緒,在半山腰處卻又碰見了大汗淋漓的邵楚軒,正背著沉嬌嬌上來,眼前小半日過去了,他們卻還只到半山腰,按這情形,恐怕是天黑了也到不了寶華寺。
“璃,我不行了。”楚軒在向他求助,男人累得不行,他實在是體力不支了。
“你這是何故?”葉璃從他身上接過了沉嬌嬌,繼而發(fā)問道。
“小家伙是生還是死,全靠你了?!爆F(xiàn)如今,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只得向男人老實交代一切,葉璃心頭一陣,如此說來,僧人仍是在等他回去。
他重新將小家伙背在身上,踏上了臺階,思緒不由紛飛,難道當(dāng)初落了的那個孩子竟是他的么?男人難以置信,不可能的,他那段時日分明沒有與她歡好,又是如何來的孩子?
“施主執(zhí)念太深,容易被一葉障目,痛失所愛?!鄙说脑捜曰匦谒亩?,他當(dāng)時一心想著的是孩子,難道大師所指的并不是麟兒,而是沉嬌嬌?想此,男人面色如土,仿若心死。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日暮西山,他們才再次來到寺廟門前,僧人仍是一席舊衫,卻站在了門口等著他們,他的嘴中念念有詞,手里拿著的正是沉嬌嬌的那枚玉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