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立刻找到這件事情不對勁之處,姚溪的語氣幾乎嚴(yán)厲:“可周姐姐Ai著舅舅,如果真這樣,她難道不應(yīng)該希望和舅舅發(fā)生關(guān)系的是自己?”
林嘉言看著她,然后那目光又流向別處:“小溪不相信我中了春藥,覺得我覬覦你想出的理由,還推給無辜之人?”
姚溪默然。
林嘉言頓了片刻,搖頭苦笑:“春藥當(dāng)然存在,正是周櫻想得到我,和另一個人聯(lián)合起來誆我去酒吧,趁我沒有防備之心往酒杯里倒無sE無味的春藥……”
陷入回憶中,林嘉言腦中浮現(xiàn)當(dāng)時的情景,怪他太信任霍紹安,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一個電話即使加班都會放下手頭工作赴約。周櫻會出現(xiàn)在他身邊,林嘉言并不意外,霍周兩家本就是世交,那兩人青梅竹馬,小時候的周櫻沒少追著他們身后跑。
可以說三人從小便認(rèn)識。
所以雖然一直與周櫻保持距離,林嘉言卻從未對她設(shè)防。
中藥之后,霍紹安將神智模糊的他帶到周櫻提前開好房的酒店。
無論是打算霸王y上弓的周櫻,還是他跑出來時,在酒店樓下遇見的霍紹安,都讓林嘉言此刻想起來,依然怒火翻滾。
不愧是發(fā)小,霍紹安足夠了解他,明白此事絕無可能善了,才會攜那nV人逃到海外。
林嘉言對姚溪毫不保留,未了冷冷的給周櫻下定論:“這種卑鄙無恥的nV人,不配你叫她周姐姐,小溪明白?”
姚溪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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