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德也扛著一個支架聞聲望去,只看到一個穿著淺黃色衣裙的女子撲倒在抬起的燈架下,她身下的那個人簡直讓人目不忍視——不光是血,滿地黃白之物,那個人的頭顱都已經(jīng)被砸開了……
他兩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象,一時幾欲作嘔,只覺得剛才喝下的酒都化作苦水反了上來。身邊那個幫忙的也是包廂里下來的貴族,他低低地抽了一口氣說道:“耶穌啊,是萊昂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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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說,周圍的人不由都發(fā)出了驚呼。在巴黎,貴族可以說是滿地都是,但是擁有像萊昂伯爵這樣的血統(tǒng)的,那就幾乎沒有了。即使是現(xiàn)在的法國皇帝,深究起來也未必有他身份高貴——高舉拿破侖大旗的拿破侖三世只不過是那位大帝的侄子,萊昂伯爵可是他的長子。雖然是私生子,但是當(dāng)年皇帝對這個兒子的寵愛是舉國皆知的??梢哉f整個劇院其他所有的貴族加起來,都未必有萊昂伯爵的分量。
王爾德盡管已經(jīng)有所意料,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腦中還是不免‘嗡’地一聲。當(dāng)他在法庭上汗流浹背的時候,王爾德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能力。為什么上輩子剛剛?cè)畾q;幾乎沒有接觸過正常社會的魅影可以完美地解決這件事,輪到他卻左支右絀,無法應(yīng)付?但是現(xiàn)在,他明白了。
王爾德轉(zhuǎn)頭看向魅影,他正蹲在地上看顧傷者,臉上滿是同情與關(guān)切。那個老人的左臂血流不止,魅影按住傷口的手絹浸透了鮮血,他的雙手也沾染了不少,衣袖都被染紅了。
王爾德看著他,就看到了手染鮮血的自己。
‘我殺人了,’他暗自想到:‘我們殺人了?!?br>
上一世身敗名裂,使得他發(fā)誓此生定要活得清白無垢??墒谴藭r身邊的人明明背對著他,他卻覺得他們的眼睛都在審視他;地上的那些不幸的人的呻/吟聲中,仿佛都在詛咒他的名字。
王爾德茫茫然地后退,想要逃開這些審視和詛咒。他剛剛走了幾步,就感覺后頸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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