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認(rèn)為阿瑟愛文斯得的不是瘧疾。
“我正在為病人治療,病人需要隔離,請您出去?!标犪t(yī)險些被這個半夜突然冒出來的人嚇得跳了起來,不太高興地說道。
王爾德加重了手勁,把他的骨頭捏得''''咯''''地一響。硬生生地將刀抽了出來。
“您真讓我印象深刻,”他挺直了腰背,比隊醫(yī)整整高了半頭:”去燒點水來,我不希望下一期刊登的希臘游記里有一個只會給病人放血的隊醫(yī)。”
在克里特島共事了幾個月,幾乎人人都傳閱過由卡特伯爵署名的將要發(fā)表的文章和附加的照片,插圖。隊醫(yī)立即聽從了指令,燒水為愛文斯擦身,換上干爽的衣服。青年緊實的肌膚在煤油燈下微微發(fā)光,王爾德轉(zhuǎn)過了身。
折騰過后,愛文斯的神色舒緩了不少。隊醫(yī)已經(jīng)靠著柜子睡著了,王爾德在病床邊坐了下來。
比起其他考古隊員,他更能理解青年的病因。幾乎從第一眼看到米諾亞壁畫開始,愛文斯就產(chǎn)生了強烈的共情。
他把自己當(dāng)成了米諾亞的一分子,參與每塊顏料,每堵磚墻的故事。他和壁畫中的人們一起采集植物,一起載歌載舞。他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米諾亞人。
因此,看到被火山掩埋的城鎮(zhèn),真正了解了米諾亞文明的末日后,他才會感同身受。
這樣的人,在別人眼里應(yīng)該是很奇怪的。自己的一輩子都活不過來呢,何苦替古人擔(dān)憂?考古的重點在于歷史,在于真實,而不在于美。
愛文斯看到的只有米諾亞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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