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拖痕說明遇害人在一息尚存的時候曽有過短嶄的掙扎——也就是說,梅老師曾經(jīng)和兇手有過短時間的糾纏?!?br>
“這樣吧,你們再看看還有什么遺漏的對方,仔細點;之后嘛,再找村里的人了解了解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梅英那邊不知怎么樣了?”鄭隊長向老李交待幾句后就走了出院門,正好遇著王嬸來了:“鄭隊長,梅英讓我喊你。”
梅英抬起頭,她看著鄭隊長,眼睛里除了眼淚,還夾雜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她咬了一下烏紫的嘴唇,斷斷續(xù)續(xù)地從口中擠出下面幾個字:“是——是他,一定是——是他?!泵酚⒌难劬ο蛭葑油饷鎾吡艘幌隆?br>
“是誰?”鄭隊長揣摩著梅英的表情和眼神若有所思,“不要緊,你只和我一個人說?!编嶊犻L示意其他人回避一下。
其他人都出去了。
“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要緊,你慢慢講。”鄭隊長作為一個有著多年的破案經(jīng)歷和豐富刑偵經(jīng)驗的刑警,他知道,破獲一個案件的關鍵就是線索,而線索往往稍縱即逝,他們還有許多事要做,時間在這時候顯得尤為寶貴。
“是他,一定是他。”
鄭隊長的眼神寫著兩個子:期待“一定是衛(wèi)小寶?!?br>
梅英看鄭隊長疑惑的眼神,又重復了一句:“就是小張村的衛(wèi)小寶?”
“為什么?你能不能說得詳細點?”
梅英的臉頓時由白轉(zhuǎn)紅:“昨天,我爹到縣里開會,晚上回來得比較遲,他就留下來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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