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峰有理由相信：這應該是最后一次和包大貴談話了。樹葉已黃，秋風已起，該是葉落的時候了。

        “我不是都說了嗎？你們找我還有什么事情??！”包大貴聲音很高，但中氣明顯不足。

        “包大貴，你是都說了，但隱瞞了一些重要的東西?！边@一次負責審訊的是鄭峰。

        “該說的，我都說了?！?br>
        “該說的？是你“該說的’，還是案子該說的？”

        “馬明齋是我殺害的，這不是你們想知道的結(jié)果嗎？”

        “不錯，你是把糧食弄回了家，但我們還想知道是你一個人挑回家的，還是兩個人抬回家的？”

        包大貴應該聽懂了鄭峰的弦外之音，他干脆把兩只手放進了袖筒里面，做沉默狀。

        “我問你，七月十一號夜里十一點鐘，在馬家橋下埋藏馬明齋尸體的時候，除了你，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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