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的時候他沒有多少猶豫,因為他知道陸凝和秦牧一定不是真的離開,他們還是會救自己的,可是這個想法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越來越懷疑這個事實。
那個女人太瘋狂了,給他下了足量的迷藥和春藥,喝下去沒幾分鐘就發(fā)作了。
他一邊要推開黏在身上的女人,一邊還要靠意志力苦苦支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這煎熬持續(xù)的時間越久,他就越覺得,秦牧和陸凝拋棄了他。
終于終于,在他意志力即將告罄的時候,他逐漸變得朦朧的雙眼中出現(xiàn)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陸凝進來時,是這樣一副場景。
洛楚之疲憊地單手撐在吧臺上,而他旁邊,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正將自己半個身子覆在他背上。
而他自己,似乎已經(jīng)沒有力氣推開她了。
陸凝猶豫了片刻,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坐上洛楚之旁邊的高腳凳,悠哉悠哉的玩弄著自己的指甲,“別白費功夫了,他不會對你動心的?!?br>
女人見自己被挑釁,憤怒又不解地抬起頭,“你是誰???這有你什么事?呵,他不會對我動心,怎么,會對你動心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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