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確實怒了,這府丞當著秦銘的面就要把人帶走,如此明目張膽的徇私枉法,這還得了?
雖然巡城官歸順天府管,理論上這個府丞是秦銘的上司,可秦銘也無法容易這種事在他面前發(fā)生。
同樣,巡城府衙的巡城兵們此刻都很憤怒,他們只是小兵,卻也非??床粦T欺軟怕硬這種事。
尤其是這種殺了人辱了妻的人犯,居然如此猖狂,更是讓人不服,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此刻,聽到秦銘的命令,那些巡城兵立馬上去把順天府的衙役圍住。
見到這一幕,府丞也怒了,大喝:
“秦銘,你這是什么意思?還敢對本官動手?本官算起來是你上司,你敢攔我?”
秦銘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府丞面前說:“自然不敢攔府丞大人,您可以走,人犯留下?!?br>
府丞眼睛一瞪:“你……你只是一個巡城官,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這案子就是治安問題,我審理有什么問題?”秦銘直視府丞,絲毫不懼。
府丞說:“我是你上司,這帝都一切政務和治安都是我順天府管,本官如今要把這個案子歸到理刑館,你敢阻攔?”
秦銘也不管那么多了,說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