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秦銘狗官?一個黃口小兒,難怪如此無禮?!?br>
“哼,秦銘狗官,放了我家家主,跪著去我鄭家為我家死去的少爺賠罪,否則你今日……”
秦銘對他們的話視若未聞,只是一把從一個巡城兵的的手里抽出一把大刀,對著那些圍攏的人橫刀一揮,嚇得這些人急忙后退。
接著秦銘大喝:“誰敢在此鬧事,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誰在辱罵本官,老子親手斬了他?!?br>
“你敢,我們是鄭家的……”一個鄭家年輕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秦銘猛地瞪過來的眼神嚇得沒了后半句。
同時秦銘大刀指著那個年輕人說:“你,有種上前來再說一句,看看老子敢不敢砍了你?”
這下那人慫了,自家公子都被秦銘砍了,秦銘還能不敢砍他這個鄭家的旁系?
“怎么?誰再上來試試?看看我敢不敢砍了?有人嗎?”秦銘看了看府衙門口的二十幾個人說道。
他這股子狠勁兒,一時間把這些人震懾住了,畢竟都怕死,誰敢上前賭命?
“不敢了?一群孬種,垃圾,廢物,不是男人的東西,就他么知道靠一張嘴在這里嗶嗶嗶,你們是娘們兒嗎?都他么給老子滾蛋,看見你們,我都惡心?!?br>
秦銘一通罵,直罵的這些人一個個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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