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銘。
“對,我也覺得是他,聽說他武功很高,前任戶部尚書和兩位侍郎的死就和他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鄭家二十幾個(gè)主事的男人又死了,肯定也是秦銘這個(gè)畜生所為?!?br>
秦銘眉頭一皺,看向說話的哪位官員,隨即緩緩走過去,說道:
“這位大人,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你這么誣陷下官,算不算誣告朝廷令官?”
“誣告?你問問在場的大人,哪個(gè)不知道這事兒就是你干的?”那為官員怒視秦銘。
秦銘說:“證據(jù)呢?”
“哼,還需要證據(jù)嗎?”那位官員怒道。
而就在這時(shí),二公主忽然走出來,說道:
“一幫迂腐的家伙,沒有證據(jù)就在這里胡亂誣告,這就讓你們?yōu)楣俚淖黠L(fēng)嗎?”
那明明。那名官員臉色一變,說:“二公主殿下,您這話什么意思?”
“哼,本公主可以作證,昨天秦銘在本公主府上與我暢談至夜半三更,并且昨夜就在我公主府住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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