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假縣令整的懵逼,他想了半天,自己確實沒得罪人?。繛樯队腥藖須⑺??
此刻,堂外圍觀的捕快中,秦銘開口道:
“大人,我沒說錯吧,有時候就是有人無緣無故的來刺殺別人,不認識他也刺殺,你說氣人不?!?br>
那假縣令被打臉,還付出了這種代價,此刻正是惱羞成怒的時候,聽見秦銘這話更是怒了,說道:
“住口,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秦銘撇了撇嘴,也懶得再說。
其實在他心里,他還是猜測這些黑衣人是朝廷一些大人物派來的。
不過應(yīng)該和昨晚刺殺自己的不是一伙人。
昨晚刺殺自己的,認識自己的模樣。
顯然今天這三個此刻只是知道秦銘的名字,知道他是白縣的縣令,沒見過秦銘,所以才刺殺假縣令。
想通了這一點,秦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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